第17章(2 / 4)
。
他站起身来,拍掉军服上的灰尘,刚转过身,就听身后军雌嗓音虚弱道:
“您沿着那条路走,大概,就能到盆地最低矮的地面。”
安萨尔蹙眉,回过头去,微微一怔。
卡托努斯不知何时靠在了石墙上,桔色眼瞳沁出浓血,从眼角滑落,割裂了军雌分明的面部线条,砸进脏污的土里。
他看上去没受什么伤,鞘翅却死了一般垂在地上,瞳孔扩散,气息微弱,连语气也是。
他甚至抬不起眼皮,最后看安萨尔一眼。
“你呢?”
安萨尔意识到了什么,走了过去。
“我……”
卡托努斯微乎其微地扯起唇角,正欲说什么,额角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安萨尔蹲在他面前,唇齿衔着手套,右手指腹按在他太阳穴,神情严肃。
因为。
军雌的精神海已经碎裂,正滑向死亡的边缘。
作者有话说:
啊……战损……
第12章
卡托努斯的精神海碎了。
甚至,那些碎片比安萨尔小时候玩的宫殿拼图还要袖珍。
事实上,他的精神海状况一直就不好,这点在安萨尔为他种下烙印时早有察觉。
作为身经百战的军雌,卡托努斯自然拥有普世意义上的、只属于军雌的顽固病症——精神海崩裂、紊乱,壁障四处漏风,没有任何治疗与梳理过的痕迹。
他就像一个既不结实耐用、又不被爱惜的罐子,被人踢来踹去,满身裂纹,如果不深入了去瞧,旁人只能看见他刚毅坚冷的一面,误以为他实际上很好,还能继续使用,而卡托努斯本虫,也一向乐于为他人制造这样的错觉。
因此,哪怕是此时,这个性命垂危、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依然拼尽全力支撑着自己高傲的脊骨。
安萨尔蹲下来,浓重的阴影覆盖了卡托努斯的面容,浓血顺着军雌的下颌滴到地面,汇成一滩黝黑的洼。
“你的精神海碎了。”安萨尔平铺直叙道。
这句话虽不是出自专业医生的诊断,但对军雌来说,无异于死亡宣告。
卡托努斯视线昏花,剧烈的胀痛几乎要搅碎他的脑袋,气若游丝地哼笑一声,睫毛颤抖:“嗯。”
“后悔吗?”
安萨尔淡淡地睨着他,捉起对方的下巴,微微上抬,让卡托努斯得以与他平视。
“为了晋升中将,孤军深入来杀我,落得个曝尸荒星的下场。”
卡托努斯的桔瞳没了昔日的光彩,血渗入了眼球,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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