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4)

它先是拉长自身,细致地揩遍了对方唇角,然后在军雌胆战心惊的闷哼声里,把自己拉长成了一根胶带,一圈一圈,向下缠绕。

最后,——》。

卡托努斯用力一抖,逆向的力总是最难消解,这下,能弄脏被单的途径又少了一个。

他戛然而止。

“不要,您让它……”卡托努斯小口小口地喘气:“离开那里。”

“不可能。”

安萨尔的嗓音冷厉,尾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怖湿热,他眸光明灭,捞起虫,张嘴在军雌身上咬了一口。

“你用不上它。”

“……呜。”军雌哼哼。

“!”

海浪断断续续,冲蚀着沙滩,有的甚至漫上安全地带,扑湿了行人的脚踝。

行人懊恼,军雌抽噎,抽到一半没了声,因为咬住了被子,以此消化这可怖的频率。

精于锻炼的军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当双脚没有了落点,再锋利的虫鞘或者肌肉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晃荡。

空中交织的细线如此体贴,它们愿意给军雌一个落脚之处,但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呜咽。

安萨尔捞起虫的后腰,目光收缩成一条缝,古铜色的视野里,那串由他亲笔写下的名字就如一条长长的地图标志线,指引向最终的目的地。

万千河水汇流,一刻不息。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

名字的动律非常有节奏,从安萨尔一直到克莱斯弗朗特,但基本无法越过阿塞莱德,然后退回,像山脉骤伏,大地变迁,古铜色的砖石下沉,再到达克莱斯弗朗特。

瞧,名字长也是有好处的。

安萨尔脸上的汗砸了下去,落到军雌那张值得好好收拾一番的唇里,挤出一丝轻哼。

头一次,安萨尔觉得当初给他赐教名的那个老教皇也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他的准皇子妃看上去挺爽的,不是吗。

安萨尔微微一笑,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抗拒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个名字,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军雌露出的舌尖上,绯红的一条,半露半露的,在苍白的利齿里若隐若现。

「把它拽出来。」

在他这么动念头的下一秒,一根深得人心的丝线动了。

可怜的军雌甚至没法捍卫自己的舌尖,只能任由它被拉出来,濡湿地躺在唇角。

好像还缺点什么。

安萨尔歪头,想了想。

“卡托努斯,你的军雌银片呢。”

军雌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因为所有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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