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4)
blank的地方都满员了,他甚至能听清水声——那绝不是军雌脑子里的水因为无法流出、频繁被堵而哭泣的声音,因为军雌脑子里全是丝线,没有水。
他像一只没了电、逻辑坏掉,却因为听到了指令所以奋力转动轴线的机械小车,上下哭唧唧,肌肉却顺从地颤动,骨鞘裂开,在心脏下开出一个小缝。
他一直把刻有安萨尔名字的银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里不易受到攻击,隐秘、安全,坚硬无比,绝不会有任何东西试图从他这里盗走心爱之物……
丝线不算。
丝线从天坠落,伸进骨鞘中,将带着链条和军雌体温的银片拖出,荡在空中,几秒后,挂在了军雌的齿间,与金发缠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安萨尔满意了,他叼住卡托努斯的喉咙,一停顿。
……。
军雌呜咽一声,然而,由于尾钩还没参与,标记没成。
“雄主,标记……”卡托努斯哼哼唧唧,语气黏糊,简直就是撒娇。
安萨尔额头青筋一跳,他先是等了一会,然后手掌一抬,把军雌翻了个面。
“急什么。”他啧了一声,语气算得上凶恶,完全没有平时优雅冷淡的样子,一拍:
“翘起来。”
卡托努斯脸埋在枕头里,脊背线条流畅,照做了。
夜还很长。
第69章
军雌宛如一尊漂亮的跪伏雕塑,从后颈到臀部的线条流畅无比,像造物主挥出的一线蜿蜒曲折的烙印,充满弹性。
仍被含在鞘翅骨缝里的尖梭像两颗霜白色的肉芽,在平坦的古铜色中突起,如同幼嫩的羊角。
羊角厮磨,折磨得军雌阵阵低哼。
安萨尔抓住军雌的手腕,入手的皮肤沁着汗珠,铜铁般的骨头覆盖着滚烫的皮肉,牵动着形状完美的背肌。
这动作使军雌不得不抬起上半身,以至于腰线更显曲折,几乎成了直角,金发垂落,遮住了卡托努斯的半边脸,发梢被唇抿着,琴弦一般,割动喘息的频率。
一下。
两下。
……
卡托努斯恍惚地看着面前的小台灯,炫目的光点如同一个忽大忽小的球,在复眼里交杂变换。
没过一会,安萨尔的手伸来,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彻底按进枕头里。
黑暗带来的感官放大是无与伦比的,短促的回音像是棉花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渴盼而热情。
尾钩恶劣,它正在饱尝银霜,在古铜色的岩石缝隙下等候,把自己圈成一个碗,接取一滴滴滤除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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