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 / 4)

军雌满头大汗——他过于笨拙,不得要领,没有完全膨胀的圆塞动来动去,一个不小心,滑了出来。

头顶,安萨尔毫不留情地鼓出一声轻而低的嘲笑。

卡托努斯咬着唇,越过自己的腹部,泪汪汪地盯着安萨尔。

“再试一次吧,你还有一次机会。”安萨尔深明大义,慷慨宽容。

卡托努斯从水泊里捡起来,助孕塞不复开始的大小,变得有存在感了一些,他再次尝试,然而,缩紧肌肉的动作一牵扯,导致他没绷住。

圆塞吸饱了,骤然变大,卡住了。

卡托努斯焦急地瞪大眼睛,试图爬起来,然而,闷呼呼的异物感传来,迫使他躺了回去。

安萨尔:“怎么了?”

卡托努斯眼珠子一颤,用膝盖蹭着安萨尔的腰:“没什么……”

“放好了?”

“好了。”

安萨尔微微一笑,“行,睡吧。”

“?”

睡了?

睡什么,这才几点,他明明都还没吃饱!

“不能……”卡托努斯急了,抓着安萨尔的手腕,磕磕绊绊道:“糟,糟了。”

“又怎么了。”

“我突然发现,又卡住了。”卡托努斯舔了舔唇:“您还是帮我拿出来吧,这个品质不好。”

安萨尔略作惊讶:“这么突然?”

“是的。”

安萨尔颔首,板板正正地坐着,丝线却像是听懂了,从天而降,纷纷钻了过来。

卡托努斯的脸骤然被丝绸般浓密的丝线群遮住了,封住口鼻,只露出一双颤巍巍的眼睛和下巴,他像是有些惊慌,手微微一挣,却被安萨尔抓住了。

“别动,它们帮你找呢。”安萨尔与卡托努斯对视,温柔道。

丝线本就是安萨尔意识的延伸,忠诚地反馈,容纳了数以万计的信息量,一切可被玩耍与体会的契机都没有被放过。

它们无孔不入,精于拉扯、切割,封锁了一切氧气,即便是军雌,也感到一丝窒息的困难。

他眸光迷离,薄薄的皮肤贴着皮肉,仿佛连肺部都满了,但与这情态产生鲜明对比的是——尾钩遭受了冲击。

热,湿,一次次向上,一次次返流,不得归处。

尾钩绞得更紧了,它享受这样的过程,没过一会,快要窒息了的军雌就发出了难耐的虫鸣。

“……”

尾钩微微一紧,而后,卸去了所有束缚,猛地退离,漫天丝线脱出。作恶多端的圆塞掉出。然而,骤然重获自由的感觉并非救赎,反而凿定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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