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3 / 4)
专利权返点”的路径,精准地流向照片中那个老人的信托账户。
这就是绝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不需要去刘炳坤家里搜查,不需要任何实物证供。只要这串密钥生成的数字化路径图摆在桌上,就是刘炳坤无法抵赖的死刑宣告。
老马的脸色瞬间苍白:“贺队……这是要变天啊。
刘炳坤虽然退休了,但他门生遍布各部,只要我们动一动,消息五分钟内就能传到他耳朵里。”
“所以我们不动。”贺刚冷静得近乎残酷,“这只是’半把钥匙’。”
应深没有骗他,他给出的不仅是证据,更是跨国犯罪集团最核心的数字化基因。
没有这半把钥匙,这五千万美金在法律意义上就是“不存在”的幽灵;但现在,它们成了钉死刘炳坤的透骨钉。
贺刚心里很清楚,应深对他真的毫无保留。
作为洗钱的核心负责人,应深负责运送与隐匿,他给出的这半把钥匙,锁死了资金流向、路径、代码与受益人身份——这足以让刘炳坤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而另外半把,则是只有刘炳坤本人才知道的提款私钥。
应深给了贺刚正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贺刚是正直的警察,贺刚不想要那五千万美金,他只要一个真相。
应深把刘炳坤的命,亲手交到了贺刚手里。
他知道,明天一早,他就要制造一个“资金异常”的假象,逼刘炳坤挪动这笔钱。
05:30PM警署休息室
贺刚拨通了陈专员的内线,嗓音低沉地叮嘱道:“小陈,今晚麻烦你跑一趟,帮我把晚饭送去家里给应深。我这边还要咬几份卷宗,会晚一点回去。”
他自昨晚起便滴水未进,更别提合眼。
他在办公室内强迫自己歇息了半小时,可在那短短的闭眼瞬间,脑子里全是被揉碎了的画面:应深潮红的脸、支离破碎的呜咽求欢,以及两人在这几天里于家中度过的、疯狂而又扭曲的时刻。
那种身为执法者“圣洁的职责”与身为雄性“放浪的私欲”在狭窄的神经内疯狂对冲,像两股截然不同的电流,将他的意志反复拉扯。
这种极致的矛盾不仅没让他崩溃,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淬了毒,让他在睁眼的那一刻,眼底多了几分近乎毁灭的疲惫与狠戾。
那是他作为警察,对应深那份“全心全意交付”的唯一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用应深给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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