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4 / 4)

弹,去亲手清洗掉警队最深处那块腐烂已久的脓疮。

11:00PM档案室的幽灵

贺刚起身走向了警署最深处的秘密档案室。

他拥有大队长的权限,但他知道,这一夜他翻阅的每一份纸质卷宗,都绝不能在电子系统中留下任何借阅记录。

档案室内阴冷潮湿,特有的油墨味混合着陈旧的纸张气息,让贺刚的神经时刻保持着紧绷的临战状态。

他调出了十年前刘炳坤担任涵塘区总警司期间的所有破案记录。

他在找一个断层。

果然,在“2016年3月21日”这个日期下,一份关于“葵水码头油罐走私案”的结案报告显得异常突兀。

报告显示,当晚警方缴获了价值千万的走私油,但所有的抓捕目标都“拒捕跳海”,最终无一人落网。而当晚负责指挥的,正是正如日中天的刘炳坤。

那是刘炳坤第一次获得“杰出警务奖”的前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这次“雷声大雨点小”的虚假行动,让候叔彻底在码头站稳了脚跟,也让刘炳坤拿到了通往助理处长宝座的敲门砖。

候叔,原名候振东,出身于葵水码头最底层的鱼贩,是那种从血水和淤泥里生啃出一块地盘的狠角色。十年前,他还是个披着走私外壳、满手血腥的草莽,但现在的他,早已借着各种离岸贸易成了跨国洗钱集团的‘教父’。

他迅速在脑中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链:候叔负责在前方利用走私红油、跨国博彩榨取肮脏的现金,应深则在后方利用天才般的数字化手段,将这些钱伪装成“拍卖古董”或“专利转让费”,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刘炳坤。

这是一场完美的闭环。刘炳坤负责正义的表面,候叔负责金钱的底色,而应深,则是两人之间那根最危险也最精密的引信。

贺刚合上厚重的档案,胸膛起伏剧烈。

他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警署大楼,心中产生了一种荒谬感。

刘炳坤和候叔算计了一辈子,算准了贪婪,算准了程序,甚至算准了生死,却唯独没算准一件事——他救了应深,而应深会毫无保留地对他倒戈。

如今这串追踪密钥无异于应深的投名状,他不仅把命交到了贺刚手里,还把这对“共生体”维系了十年的地基彻底拆毁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贺刚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狠戾。

与此同时,应深的每一分一秒都过得极其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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