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L身牵羊出降,嫔妃太后被蛮子捉入怀中(1 / 4)
“君上降赵,小臣这样的人,只不过是换个朝廷效忠。按部就班升上去,最后还能当个郡守。而君上您,还会有容身之地吗?”
“不能作为臣子容身,总也有做牛做马、做猪做狗的方法。不要说了,挂出降幡。”
谢磬岩端坐正殿皇位,眼见王兹双眼含泪,持他手书降表后退出殿。降表上文墨未干,王兹双手平捧着,眼中已没有丝毫生气。
内臣宫娥们匆忙跑过殿前,各自逃散而去,已不避他。
“快跑吧,”谢磬岩在心里默念,“都是我不好,没有让你们早去逃命。快跑吧,希望你们都能平安。”
西风吹来,带来的都是鲜血的气息。
谢磬岩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城墙上的战斗,现在是怎样一番血腥景象。
城内绝粮半月,战马杀尽,守城士兵吃老鼠吃个半饱,然后为他杀敌或被杀。城内妇孺都饿得奄奄一息,垂死的孩子坐在大街旁,对路过的人伸出手讨食。
“都结束吧,都是我不好。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让其他人活下去!”
谢磬岩想起十年前见过的那个强壮青年:“谢闵之,你应该还是那个性情温良的人吧?战争结束了,全交给你……全靠你的慈悲了……”
一顿饭时间过去,谢磬岩听到喧嚣的叫嚷声由远及近。他听到陌生语言的叫骂,和偶尔兵器碰撞的声音。他知道,敌人入了皇城。尽管他命人打开所有宫门,还是不免有人做最后的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的不是人,是一队车马。
谢磬岩想保持皇室正统威仪,平等地与谢闵之相遇。他正襟危坐在殿上,调整呼吸,露出微笑……
然而策马上殿的,不是谢闵之本人,是数月前投降了敌人的淮南守将程彬。他一身胡服,手持马鞭,任战马的铁蹄践踏殿上青石,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谢磬岩此时想到的却是:“他骑的这是马吗?怎么这么大啊?怎么嘶叫声像老虎一样?原来北人骑的马都比我们的凶猛,怪不得长驱直入……”
他努力维持的皇室威仪,仅仅在这匹马面前,就快沦丧殆尽。
程彬没有下马,举起马鞭指着十步外谢磬岩的鼻子:“圣朝中郎将程彬,奉皇命来辱骂驱使南齐后主谢磬岩!还不下座听令!”
谢磬岩几乎没听过有人直呼他全名,更很久没有人直视着他大吼大叫。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程彬自顾自又说下去:“亡国奴头目谢磬岩,不学无术、愚蠢无知,不知朝见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