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L身牵羊出降,嫔妃太后被蛮子捉入怀中(2 / 4)
皇的礼数!自古以来,投降有投降的规矩,你没见过降将,难道没在书里读过牵羊出降吗?还不快跟我出城迎接圣王,裸体袒胸,白马素车,跪迎王师!”
谢磬岩别无他法,只得起身,捧起皇帝印绶,随程彬下殿。他目不斜视,本不想和投敌的程彬说一句话,以显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朕不负天下人,而有贪生怕死之徒负朕……”谢磬岩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下大殿,看对方只有二三十骑,孤军深入却毫不畏惧,没有一人露出慌张的神色,无不威风凛凛,从马上俯视着他这个皇帝。谢磬岩心中一震,意识到自己从此和以前不同了,变成了任何赵人都能轻视的亡国之君。
他还没来得及自怨自艾,只看到一匹马后拉着一个鲜血淋漓的物事。那应该是个人,从仅剩的衣服来看,是……
谢磬岩疾跑上去:“孝直……这是孝直吗?”王兹送降表的方法引起谢闵之不满,竟让人把他拴在马后,随程彬进城骂谢磬岩。王兹跟不上马的速度,中途被活活拖死,尸体残破不全,不知死前多么痛苦。
谢磬岩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王兹死状凄惨,不禁放声大哭,几步跑过去,抱住王兹,不顾全身沾满他的鲜血。
“孝直……孝直啊,是朕的错!朕害了你……朕对不起你……”谢磬岩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齐国贵族的风气是恣意洒脱,放纵感情,谢磬岩贵为皇帝,也在众人面前放声大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一队赵国武士看他哭得像个孩子,面面相觑。他们一路打到这里,经历了无数生离死别,早对生死看淡。然而对手的皇帝是个如此懦弱的人,出乎他们意料。
程彬看那些赵国武士面露轻视,自己手下的南齐武士倒是司空见惯,只侧过脸静候,等待皇帝止啼。
程彬等了一会儿,却见谢磬岩哭个没完,还呢喃道:“闵之明明认识你啊……他怎么会这样对你?我们三个人以前……”
程彬走上前,打断谢磬岩的哭嚎:“看在我们君臣一场,我帮帮你。王兹他出门不久就被马踏死,死得很干脆,没受什么苦。”
谢磬岩不知该谢他,还是该骂他,流着眼泪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彬又说:“他触怒吾皇,也和你没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不会说话。”
程彬压低声音:“王兹这傻蛋,为了和吾皇套交情,说什么‘名字是先帝起的’,‘被赐姓谢’……这不是犯了忌讳吗?他还不看眼色,说起来没完,我想帮都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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