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致命的面试(下)(3 / 5)

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微微僵住,像被什麽东西钉在了原地。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大卫的眼睛。

大卫没有催,也没有解释,只是等着。

两秒,三秒。

"跪下。"他再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平静得像在重复一句废话。

沈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後,不知道为什麽,再次败下阵来。

她的视线滑落,低垂向地面。

那个念头又来了——像上一次拉链拉到底时那样,幽灵一般,没有预兆地冒出来,刺进她的某个柔软的地方。

这个男人在命令她跪下。用那种根本不容置疑的语气,好像她已经是他的人,好像她跪不跪下不是她的事,而是他的事,他说跪,她就应当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荒谬的实验:如果换过来,如果是她站在那里,用同样的语气对大卫说"跪下"——她会感到什麽?

什麽都不会感到。那个命令落在一个男人身上,什麽效果都没有,甚至显得可笑。

但当一个强势的男人用这种口吻命令她,而且似乎已经把她当成了某种所有物——不是什麽高贵的所有物,而是理所当然应该跪在他面前的那种——她才真正理解了"凌辱"这两个字。

不是疼痛,不是恐惧。是一种彻骨的羞耻,来自於那种不对等本身。这种羞辱是单向的,不可逆的,也无法用任何她学过的东西来对抗——因为它刻在性别里,刻在她无法改变的那部分里。

这是她第二次不敢和他对视了。

既然已经认输,再倔强下去只会更可笑。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曲膝盖,落地。膝盖触到地毯的一瞬间,有什麽东西在心里沉了下去,沉得很深。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动作。特工可以做任何动作。任何动作都只是手段,不代表任何其他的东西。

但她的膝盖还是在颤。

大卫继续工作。绳索从她背後延伸下来,将她的双腿逐一折叠固定——每条腿的大腿与小腿贴合收紧,再由几道绳结将两膝向两侧撑开,锁在那个分开的角度上。她试着向内并拢膝盖,绳索纹丝不动。整个身体呈一个跪姿,但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一种被设计过的、彻底固定的跪姿。

她试了一下。手腕动不了,腿动不了,上身可以微微扭动但绳索立刻收紧,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卫绕到她面前,从上往下看着她。

"挣扎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