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致命的面试(下)(4 / 5)
"
沈曼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然後她用力拉了一下手腕——绳索立刻绞紧,肘关节的压迫感加剧,肩膀被向後扯,胸腔不得不向前挺起。她立刻停下来。
"越反抗,越痛苦。"大卫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记住这个道理。它以後会对你很有用。"
停顿了两秒。
"绳子不会说谎,沈小姐。你身体哪里在紧张,哪里在抗拒,它都会如实告诉我。"他蹲到她面前,用食指轻轻挑起她下巴,使她无法低头。"你现在全身都在紧张。腰椎、肩关节、小腿肌群——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很死。你知道这说明什麽吗?"
沈曼闭口不言。
"说明你害怕。"
"我不害怕。"
"撒谎。"他松开手,站起身,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但没关系。害怕是正常的。"
他走回到沙发旁边,在一个小型冰箱里取出一个深色玻璃瓶。瓶子不大,只有两个指节高,里面盛着蓝色透明的液体。沈曼的眼睛追着那瓶子,心跳漏了半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蓝色
大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深色玻璃瓶,旋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气味飘散出来——不是香水,不完全是药物,介於两者之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暖意。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瓶口凑近她的唇边。
"喝。"
沈曼看着那瓶子,停顿了一秒。
她知道自己已经同意了。她知道这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走过的一关。但真正把那瓶液体送进嘴里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和"同意"有本质上的不同——那是一种主动配合自己被折磨的感觉,是亲手把那把刀递进去的感觉。
她仰起头,把嘴唇贴上瓶口,喝了下去。
味道有点苦,有点涩,有一丝说不清楚的甜。很快,一股温热从食道向下蔓延,在胃里散开,像喝了一口烈酒,但比烈酒更柔软,更深。
大卫直起身,把瓶子放回冰箱。"记住规则。一个小时。"
然後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倒了半杯红酒,取出手机,一副准备消磨时间的姿态。
沈曼跪在地毯中央,被红色绳索固定在那个姿势里,开始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进行快速的分析:催情剂,口服,高浓度。特警队的培训里有这个——作为一种软性审讯工具,理论上,经过严格意志训练的人可以透过呼吸控制和注意力转移来压制生理反应。
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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