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刍狗 (终于把爹吃到手咯!)(6 / 8)

子,指出:“父亲被我操射了,莫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吗?”

郑乘风被操烂的大脑里勉力拼凑着一些基本成句的词语,费劲的回答道:“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操,真爽……操……”他没意识到自己正泪流满面,被操的泪失禁着。“操,操,操!妈的,光明——”他吐了吐舌头,感觉儿子把自己翻了个面,脸贴着枕头,那根熟悉的东西又毫不留情的操到他张着的肉穴里。郑乘风大吼:“不要!不要……”

郑光明趴上来,死死咬住他耳朵,为他的雌服盖上红章:“好好感受亲儿子的屌,然后求我操你。”郑乘风怒吼:“操你的!给我滚!滚——噢,不要!光明,太难受了,爹要被你操破了,你慢、噢、慢点吧……”他的眼睛也和脸一眼红,泛着血丝儿,那满身伤痕的少年似乎和熊博斗过,那些骇人听闻的痕迹留在他身上,他却永远将老虎征服了。这会儿正轻松的扯住父亲的短发,狠狠将他按在枕头里,差点让郑乘风窒息。

他操了他爹大概拢三个小时,深夜一直持续到翻了鱼肚白。郑光明甚至抓住郑乘风到他工作的书桌前操他,父亲绵软的腿需要靠着书桌才能勉强维持站立,脊背贴着他平时用的电报机,一耸一耸的被郑光明无情抽插着,父亲的眼睛渐渐被操得涣散了,他终归——终归是老了些,不像曾经那么骄傲了。为儿子让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被郑光明像女妓一样玩弄的时候,郑乘风总会莫名其妙得想,这真的是自己吗?是自己这样张开腿的吗?是被儿子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吗?这到底是不是爽快,是不是舒服?为什么他控制不住射精?短期内,他依然无法完整的消化那青年浓情蜜意的和他做着最下流的交配,郑光明遗留在他身体里的浓精几乎令郑乘风发疯,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里将永远都会是这般粘腻的感觉,洗也洗不干净。

可是看着郑光明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双眼,郑乘风又有些快活。

“谁叫你勾引我?”他听到他说,“谁、叫你、每天发骚叫床也不躲着我?你是不是太自大了、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这会儿是谁在操你、谁把你操得高潮连连,连射精都控制不了?你他妈早该想到有这一天,儿子身上的伤是为了你留的,他妈的我身上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他一把翻开郑乘风,让他的眼睛好好睁开来看看自己,自己那半面美丽、半面丑陋的脸,他掐住父亲的脖子,令对方惧怕得瑟瑟发抖:“是我!是我!你爱我、你接受这样的我,儿子的心比脸还肮脏,你本就知道!”

他怒吼着、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一瞬间可以传遍府内上下。这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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