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刍狗 (终于把爹吃到手咯!)(7 / 8)

了一种仪式,一种宣告,宣告他父亲永远只能是他的了,永远只能为他流水、被他奸淫了。“是光明。”他听见郑乘风坦然的说,他父亲宽大的手掌也抚摸着他流畅肌肉线条上鲜红的烫伤。“噢……光明,你操的太深了、父亲难受……噢——”他的肩膀又撞到了电报机,这次桌上所有的纸笔都给扫落下去了,总司令正大开着双腿发情。“好儿子,我的光明,哼、呃——长大了,噢,光明,你操的爹真的好爽——”

“贱货!”郑光明不留面子的说。父亲夹得他下体满涨,射了好几轮之后锁住自己的精就射了最后一发,这一发他留在郑乘风体内许久不愿意拔出来。郑乘风以及彻底坏了,他保持着那年长者的尊严,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抽搐,散发着热气,轻轻哼着。郑光明小心翼翼抽出来,带了一连串的白精滑出来,滴落到红木地板上,很是色情。他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不小心触碰到左脸的伤疤,蓦然疼了一下。看着闭着眼睛不省人事的郑乘风,郑光明抓了地上的钢笔,就让郑乘风的穴咬住,狠狠塞进去。

郑乘风在梦中皱眉,不爽的夹了夹腿。

“上床上谁睡去。”郑光明将他拉起来,顺手给扔到自己的病床上。他反而在父亲的位置上坐下,愣神的看着洒满红木地板的月光,反射出他们激烈的性爱过后所有淫荡的痕迹。父亲求饶、呻吟、磨人的叫喊依然在耳边回荡,一想到亲生父亲那充满奥妙的滋味,郑光明就不由得心上颤抖。

想要。还想要。这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愧疚远远不够。

他捡起地上父亲随意丢下的白背心,放到鼻子上狠狠嗅了一下,接着将那东西放进怀里,抱着,最后又拉下来,擦了擦自己湿润的阴茎。白背心沾了两人的体液,被他揉成一团,扔到混乱不堪的床上。

郑乘风被他用钢笔堵着精,只能张开腿缓解穴中的痒意。郑光明叹了口气,将被子给父亲盖好,自己随手用医用的湿毛巾给全身擦了一下,又打开衣柜,找到自己被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军装,那肩膀上的金章已经被修补得很好,闪闪发光着“郑”字。

“光明……光明……”郑乘风在梦中轻轻呼喊他的名字,这个强壮丰满的男人难耐的扯着被单,一瞬间像个可怜的孩子。郑光明穿好衣服走上前去,他轻轻在郑乘风脸上落下一个吻,月光照到他被摧毁的半边脸上,血腥中弥漫一丝温情。即便那溃烂的皮肉丝毫做不出表情,郑光明依然竭尽全力,他抬起头来,月光滑到他俊美的另张脸上。

他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