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年凋井(6 / 8)
伸了两指飞快地抽插起来,他一边拿手指自慰,一边自己揉着自己的两坨胸肉,也不说话,屁股一直蹭着郑光明,只让儿子觉得胯下泻火直冒。
他一把抓住父亲晃动着的半硬的阴茎,他老子立刻吐出一股舒畅的气,狗儿撒尿似的抬起一条腿,父亲那么帅气,那么俊朗,这动作让郑光明都觉得不齿。他从善如流扛着那离地的一条腿,阴茎毫不怜惜地操进去,肉穴三日未得幸宠,处子一般猴急吞下,郑乘风腰软了三分,轻轻哼动起来:
“我怕你、怕你生气,呃……哈……”
“怕我生气?父亲可不知道还有更让我生气的地方。”
手上拎着郑乘风那结实修长的腿的手又抬高了些,父亲的穴孜孜不倦地吸着他的性器,郑乘风被操得身子前倾,能喷的淫水都颤颤巍巍留在石壁上。他咬着郑乘风的耳垂,父亲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若不仔细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军爷在强奸良家少妇,一下一下操进郑乘风肥厚肉穴里的声音在石缝中间来回拍打,郑乘风被操得两眼发晕,认输道:“什么、哼,什么生……生气?好儿子,别生爹爹的气了,爹爹给你操、操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摩挲着他的肩头,一只手还是拎着郑乘风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则穿过去开始疯狂揉搓着郑乘风的乳尖。男人隔着一层衬衫,将郑乘风发达的两团奶子揉得红透了,郑乘风立刻弓起身子喘息,他的头无力的抵在野石墙壁上,下边儿便是郑家三千多人的急行军,虽说是在高处,但军人灵敏,站岗尽职,要是被人发现司令大半夜不睡觉急着求儿子操他,估计郑乘风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郑光明蓦地感觉郑乘风夹得更紧了。他像个母鹿一般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手软脚软地依附着他,郑光明狠拧一下他右边的乳头,郑乘风立刻射出白精,打在墙上。父亲真像那皮影戏的牵丝小人,他一动,他也就动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真可爱。“父亲还是不知错么?”又拧一下,操得更快了。郑乘风呜咽起来,小腹传来密密麻麻的感觉,又爽又让他发骚。“不知道,不知道了……啊……光明!求你,求你,爹憋得要发疯了,你快射给爹吧,呃……亲亲爹,你疼爱一下爹吧……”
“疼爱你?”郑光明冷笑着说,他放过那可怜的胸肉,整个人却顶上去,把郑乘风压在粗粝的石板上,一双被军裤包着完好的双腿发起劲来,一下一下狠狠干进郑乘风的后穴,最深顶到他前列腺,军人喷得一塌糊涂,也并非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淫水。潮喷时失神的郑乘风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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