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年凋井(7 / 8)
其羞愧,他听见郑光明那毒蛇般的嗓音说道:
“我还没有足够疼爱你吗?嗯?三天就骚得没人形了,怕是恨不得有根鸡巴就网上骑,就你这样还让我疼爱你?操,郑乘风,别他妈一脸无辜的吸我,当爹的每天就知道扒儿子裤子,欠操得要命!”阴茎直翘,又一次拼命狠干上去,衣不蔽体的郑乘风想躲都躲不开,与器皿无异地任儿子奸淫他,“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你为什么一直这样毫无自知之明?你也不懂得悔改、不懂得收敛,操,你以为我瞎了吗,我看不见你看恕欧时的表情?贱货,儿子一根鸡巴操你还不够,天天骂吴佩孚是个孬种,你自己还不是个屁股里流水的骚狗!”
郑乘风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有闪烁的零星几点理智,提醒他这时隔三日的做爱是惩罚性的。他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大的满足,因为郑光明对他错误的占有欲,他恍然间在这不真实的关系中抓住一抹真实,一听到郑光明骂他骚,骂他贱,他那已经吐不出精的废物阴茎就能颤抖着喷出一些水来。
郑光明将高潮的郑乘风翻了个面,光摞着上半身的父亲结实饱满的身躯袒露在自己眼前,在北平的大床上他们这样面对面过很多次,户外野战属实新鲜,他们父子两人都是听觉灵敏,且军人多虑,各自都在被发现的刺激之下,郑光明愈发想要凌虐这个对他这么残酷的男人,他这么爱他,这么敬重他,他却只对自己的阴茎发馋,骚得跟个卖娼的一般,他想起早上的父亲。
他父亲居然敢背过他给蒋恕欧一个眼神。
郑光明操了郑乘风那么多次,听他求饶,听他说自己有多爱他。他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嫉妒蒋恕欧的。
但是他错了,错了好多次。郑乘风和姨太太时开始他就开始输,输给郑直,又输给蒋恕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他一手扯住郑乘风坚硬的短发,一手撬开他毫无知觉流着口水的嘴唇,父亲很快讨巧地含住他的手指,郑乘风冷酷地顶开他上颚,用力倾身含住父亲的双唇。郑乘风可怜的呜咽起来,这姿势爽得要命,他双腿狂颤,脑子里只剩下被精液填满的渴望,儿子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两只手抵住郑光明胸口,想推开,却总是办不到。我不允许。不要再转过身了。
郑光明射了大概得有半分钟,将将撤开,郑乘风立刻滑落到地上瑟瑟发抖,他被操得松弛肿大的肉穴已经合不拢了,随着他的颤抖一喷一喷掉落精液。他还沉浸在高潮中,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两团奶子,郑光明冷眼看着地上的父亲呼哧呼哧地又是摸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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