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湍流(7 / 8)
是父亲紧闭的嘴巴和那双失神的双眼。
他又攒劲抱着父亲插了几十下,最终射在父亲的小腹上。一股一股,抽搐着。郑乘风虚弱地跟着他向下看了一眼,连擦去的力气都没有,就靠回到了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这才发现阮意又折回来,不平不淡地眼神盯着他俩看。他立刻感觉似是被蛰了一下,仿佛所有物被人偷拿,挡着还在喘息的郑乘风没好气地冲下官吼了一句:
"看什么看!“
阮意平淡地说:“我刚给司令倒了热茶。您二位口渴吗?”
“我们不喝。”郑光明驳回去,一手扯过热水桶,他父亲已经站起来,同样茫然地盯着阮意看。他倒是不讨厌阮意,郑光明有些心痛地想,他父亲一直都不讨厌阮意。
“谢谢。”他听见郑乘风说,光着身子喝完了阮意递过来的茶。
身形矮了许多的阮意声音不大也不小:“司令言笑了,对属下哪有什么言谢的。只是哪都弄不到您在北平时喝的白茶,贵州龙井有名,我找村民换了些。”
郑光明怒视她:“我爹什么时候喜欢喝白茶?我怎么不知道?”
阮意回答:“司令自己说的。”
“我爹没有说过——”
“好了光明。”郑乘风疲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光明这才想起他俩都还一丝不挂呢。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一整夜未曾歇息的肺里翻出来的,手掌也带着微微潮意,落在郑光明的肩头那一下,郑光明一时没敢动,浑身紧了紧,耳尖红了一寸。阮意却像什么都没看见,神色平平,脸在灯光下一转,径直对着郑乘风,语气忽然带了点熟悉的殷切,眉眼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您要是像之前一样,做完容易小腿抽筋,我整夜都在。我刚从营地回来,有要事相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声音压得很柔,和跟别人说话都不一样,尾音一抖,像指尖轻轻拂过骨缝,话里有意无意透着贴近与熟稔,像是知根知底的伴侣低声提醒。
郑光明的脸瞬间僵了,手臂下意识往前一挡,半遮着父亲裸着的腰侧,眼神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怒意盯着阮意,胸腔里那股子酸意翻江倒海,几乎要顶出口来。不过这也只持续了一瞬,郑乘风没看他,只垂着眼把湿巾抹了抹掌心,他冲干净了之后就跨一条腿出来,松松垮垮地套着军装内衬,肩背仍旧微微收着,像是整条脊梁都压着疲惫。他嗓音淡淡地道:“说吧,什么事。”
阮意嘴角动了动,没立刻开口,反而俯身将干布搭在郑乘风肩上,指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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