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湍流(6 / 8)

他父亲瞬间不由自主踮起脚尖,低沉的嗓音中瞧出一声呻吟。

“光明……光明。”他听见郑乘风说,脖子粗红,气息不匀,水流后尤为不真实,那种畅快的、吸食致幻药剂一般的满足感。“你来吧,没事……你要了爹吧。爹求你、求你了……”他声音越说越往下坠,这句话仿佛来自于十个月前,他们还在北平做爱的时候,这句话应当是属于那个时段的东西,现在找出来再说,郑光明恍恍惚惚有一种穿过季毛衫的错觉。

他手指猛力抽出来,郑乘风皱着眉头往墙上贴,肌肉如世上最紧密的仪器一般攒动。郑光明咽了咽口水,扶着阴茎一点一点让亲爹吞吃进去,就如刚刚所说,郑乘风有至少两个月没有和亲生儿子做爱,生疏的惩罚便是握着拳在石墙上打颤,弧线优美、肌理分明的大腿开始更加剧烈的颤抖,郑光明红着眼睛看他父亲如何接纳他的阴茎,如新婚妻子一般羞涩地一寸一寸消失,未解之谜,但是郑乘风叹息——

他的小腹碰到父亲的臀,如衔尾圆蛇一般密不可分。

郑光明动的第一下郑乘风就叫了一声,这一声倒是蛮可爱,郑光明没忍住笑了。接着便用右手捂住父亲的嘴巴,另一只手抓住父亲的脑袋,让他撑在浴间墙上,水雾熨烫成一片,遮住小腿,遮不住郑光明前后狠准地摇动,他抽开的速度很慢,但是刚抽身到头端便猛地操回去,干得郑乘风肉腰一阵紧绷,几乎无法站立,因为郑光明顶到顶点的时间总是极短极短,到了便立刻缓慢抽出,接着就是恶作剧般的狠插,直到郑乘风开始呜咽,他的阴茎只能在石墙上剐蹭,随着动作向上压,抵住他自己的腹肌,溢出一些涎液。

郑光明来回保持一个节奏操了得有几十下,乐此不彼,和第一次学会骑马似的好玩,郑乘风被捂着嘴也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哽咽,他听见自己儿子喟叹一声,手从抓着他头发的地方滑下,抚摸了一会儿他父亲健壮的胸部和硬成小石子儿一般的乳头,向下抓住父亲的的阴茎,上下抚弄几下郑乘风就射在了墙上。

父亲高潮后他的速度就不再有顾及,阮意敲门回来时他正是操弄得最快的时候,郑光明已经不论父亲在身下惊喘成什么样子——如羊羔还是如猛虎——他干脆自己两只手都撑在墙上,只留下腰肢颇有技巧地顺着一个方向加速插弄,他当然发现阮意回来:依然齐齐整整穿着军装的女人只看了他们一眼,转手就回炊房不知干什么去了。郑光明将瘫软的郑乘风抱起来,这回转了个身,父亲湿漉漉下垂的阴茎贴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只有这时候郑光明才不会想起自己丑陋的脸,他满心满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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