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湍流(5 / 8)

嘴唇压向他自己时,郑乘风毫无怨言,只是微微调整重心站直了,让郑光明依到他怀里,咬着嘴唇轻轻的细吻。

吮吸中沾染不少水汽,略微发苦的热水流淌到手臂便干了。郑光明哑着嗓子说:“父亲终于肯要我了。”郑乘风却皱起眉头:

“你也没少踢开我。”

郑光明毁容的那半边脸上的眼睛早已半瞎了,留在北平兴许能好些,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毕竟他儿子的眼睛总是那么明亮,他从未失手于判断郑光明究竟是不是高兴,是假装的还是真心的。他们赤身裸体贴在一起,两颗心都跳得很剧烈,几乎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第一次在北平的旧床上做爱的场景,那时候郑乘风还处于迷糊的状态,没有预料到此后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多大的改变,不过管他呢——现在是1922,在整个一百年里,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没有比这段历史更加杂乱的了。

他们尚有四分之一个世纪可以挥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光明两手向上抓,一股脑便放弃了他父亲强壮的腰肢,转而死死抓住他父亲的脖颈,大拇指别在耳廓后边儿,压着郑乘风的短发让他贴在墙上,后者干脆就顺势闭上眼睛,在他消瘦的下一代急切地在他脖子以下的所有敏感带留下咬痕的同时,郑乘风自发地伸出两只手,一只手套弄他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抓住郑光明的,无可避免地听见他儿子的一声喟叹,郑乘风此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到耳朵根,但是他是军人,有军人的自持,军人就是挺着腰和亲生儿子摩鸡巴的时候也不会呻吟出声,这是他所秉持的一种分度。

他垂下头盯着郑光明硬起来的阴茎,他们已经好些日子没做了。湖南险恶,毒虫盘踞,白天除了赶路,晚上郑光明连找父亲睡觉的资格都被剥夺,阮意贴心建议他自慰,火堆旁边她和郑乘风的两张脸都可以是郑光明的手淫对象。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贵州,地广人稀,深山里学狼嚎都不一定有别的狼应声,他们的喘息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仿佛一颗颗地雷连着炸开,郑光明恨不得立刻把父亲吃了,郑乘风也从硬着的阴茎上移开目光。

他的眼神里也带着那丝贪婪。郑光明知道他父亲食欲很少,那一部分的贪婪就全部转化成性欲,不过之前都让阮意占了便宜。他哄父亲转过身去,脸朝着墙壁,袒露出他朝思暮想的背脊,他父亲的后穴已经湿透了,两只手指松松垮垮就能插弄进去,郑光明跟着微微屈膝,看郑乘风那熟悉的、有一颗很色情的右痣的屁股颤抖着吞下更多手指,指关节在温暖的腔道中勾起、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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