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权力的土地之上(2 / 3)
。」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麽?」
奥斯的话没有情绪,连语调也很是平淡,莫恩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量。
这就是奥斯?卡尔特。自从父母在多年前的恶斗去世,他就一直追随的背影。
背影没有停下,反而越远、越广,伸手无法触及。
让他烦恼数天,不得已向王都求救的问题,对奥斯而言仅仅是一个下午便能给出的解答。
莫恩觉得他永远都没办法达到奥斯的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沮丧、懊恼、愤恨,最後努力说服自己——那可是奥斯?卡尔特啊,追不上也没什麽大不了。
「......」
莫恩选择了沉默,奥斯也没有非要他给一个答案,独自把话往下说。
「机会是给想改变的人。至於他们......」
奥斯凉凉的g起唇角。
「他们想要的改变无非是斩落我的头颅。」
莫恩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找了理由逃离这个有些窒息的空间。
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
奥斯看那急促远去的影子,轻轻叹息。
早已过了歇息的时间,他拉上窗帘,来到桌边准备按熄灯烛,动作在瞄到待阅信盘上的封口漆章时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那似曾相识的家徽,到烛芯发出一丝爆鸣才伸出手去。
——两封铃兰漆章的信?
房间里的窒息感转为更深的沉,烛火并着无法明言的心思落在奥斯眼中。
一样又不一样的两封信拿在手里,一封颇有份量,信封被堆叠的纸鼓出一道弧度,漆章勘勘封住要翘开的信口。另一封厚度正常,在右下角凸起一块形状,他的拇指压上去,y壳的圆,略重,可以包覆在掌心的大小。
奥斯藉光线b对两封信,发现了特别的地方——火漆章。
同样铃兰的家徽,在两个封口却呈现不同的姿态。较鼓的那封是朝上的绽放花朵,漆章外圈框着一层银粉。装有物件的那封则是朝下且被叶片半掩的花bA0,他曾见过一次。
原来你第一次寄给他的信是用私章?这说不上特殊,是理所当然的公私分明,奥斯的心仍像被芒草拂过,微痒。
猜到信里物件可能代表的意义,他反而不急着拆,把它搁在离油灯稍远又靠近自己的位置,转而检视起另一封。拆信刀划开上端,甫描到内容奥斯眉头就挑了下。
足足五页的信,每一页都充分利用纸张面积,使浅sE的纸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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