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4)

之作的位置。

反之则不会。

在他保持沉默的当间,单居延一颗心简直要跳到嗓子眼,他多想一拳锤爆监控,紧紧扼住萧燕然的咽喉,直到从他口中得到承诺有效的保证。

可萧燕然却并不如他的意,闻言,轻蔑地一笑。

“既然真假难辨,事实有那么重要吗?”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抛出另一个刺人的问题,也是数年来共同梗在他们心间的巨山。

“就像你从来没追究过孟洲的事故真凶,不也是忍着恶心跟我同床共枕四年吗?”

果不其然,这话彻底点燃单居延刻意压制的怒火,他突然暴起,将人掼到在床上,脊背撞在铁架上,发出牙酸的吱呀声。

“在你眼里,这四年算什么?”

“算时间。”

压垮人的最后一句稻草很轻,有时是一个眼神,有时是一句态度轻蔑的话。

单居延捏着那支从前计划用在他身上的蓖麻毒素,针尖抵在萧燕然的胸口上,和跳动的血栓状微型炸弹不过血肉之隔。

“你杀我,自己也活不了。”萧燕然语气平淡,貌似已经看清生死,“我在身上埋了信号发射器,不光是你,你最爱的弟弟也要一起陪葬。”

曾经坐在一起彻夜长谈的四人,也走到分崩离析的境遇,连性命也被迫绑定,成为互相牵制的筹码。

真心在瞬息万变的境地中,也变得一文不值。

怒火快要从瞳孔中冒出,简直要把他烧毁,萧燕然偏偏还在嬉笑,继续刺激单居延:“其实你完全没必要为了孟洲和我翻脸啊,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强忍反胃说一句爱我的谎言,我也会尽可能帮你减轻实验痛苦的。”

双手在单居延身上游走,面临性命危险,他还是不知悔改,顺着血管纹理企图一点点勾起欲.火。

“不必感谢我,这是身为主人该做的。”

争吵一触即发,手握终结代码的单居延却骤然失力,针剂脱落破碎,那点液体在空气中蒸发,可滚出眼眶的泪水源源不断,根本无法消失。

单居延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上次见到他失声痛哭,还是在舟舟死讯后坐在萧燕然的病床前。

那时,他还没学会如何正确解读其中的成分,说不清他哪滴泪是为自己而留,多年过去,他也算有了些许长进。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监控之下,他像无头苍蝇般在屋里乱转,看上去好像被注定的失败刺激到精神失常,嘴里嘀嘀咕咕地不停念叨。

“恨你也好,爱你也罢,反正天和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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