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 / 4)

注定要遥遥相望。”

濒死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情感放大,爱说些矫情没用的话。

萧燕然安静地坐在铁架边缘,目光黏在挨个摸过刑具的背影上,脚尖有一搭无一搭地点在地面,这是他焦虑时偶发的小动作。

“我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说爱你,更无法忤逆本性说恨你。”

“什么由爱生恨,转恨为爱,谁比谁长久,都是放他妈的屁。”

这滴泪名叫咎由自取,单居延拣起一把尖嘴剪,近乎无声地呢喃,“我只知道你这个人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心跳又开始失控,萧燕然努力维持着假面,按住躁动的胸膛,继续看他的表演。

单居延立在监控画面正中央,垂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谁也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只能看见那把嵌入掌心的剪刀,鲜血正顺着柄一点点滚落。

“人与人之间是无法和解的,两颗心也无法每分每刻保持同频共振。”

他抱着必出神句的决心,说些稀里糊涂的废话,背后监视之人对他同性恋的表现嗤之以鼻,没当回事,倒是在戏台旁边的观众变了眼神,长睫一个劲的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