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4)

他乖巧丝毫不反抗的举动,毫无疑问取悦了会长,他喜欢顺从的孩子,对所长道:“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已经在迫不及待的期待晚上了。”

结束用餐后,会长和所长去了另一个房间讨论事情。

佣人们则在这个屋子里打扫卫生,缇厘毫无精神地半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看着她们的动作,佣人们动作井然有序。不知是不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对沙发上的他并没有表示任何的惊讶,也没有人在意他,只是平静的做着自己该做的工作。

他注意到其中一名佣人特意拿出了香槟,那瓶香槟一定很珍贵,平时被放在酒窖的里层,但佣人今天特意拿了出来,他认为应该是今天晚上他们即将庆祝要喝的。

缇厘耳朵里依旧充斥着古怪空洞的白噪音,他甚至有时候听不见佣人忙碌的声音,直到她们走远,他也不太确定她们会不会折返回来。

直到等了许久,确认她们不再回来,他才用积蓄的力量慢慢地,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外面天有点微微阴沉,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前兆。

如果他在今天没选择屈服,今晚地下室一定蓄起积水,他就会死在那滩腐烂的积水里。

缇厘无动于衷地想着这些,就像在想一个与自己无关者的命运。

他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白色粉包,那是芙蕖夫人放在他口袋里的东西。

这瓶珍贵的香槟已经被喝了一半,但塞子依旧很难拔出来。

缇厘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折腾,才终于把塞子拔起来,好在这段时间一直没人进来。

他实在太过于虚弱了,将粉末全部倒入香槟中,确认香槟把药粉融化,他藏起一柄餐刀,几乎精疲力尽倒在沙发里。

傍晚的时候,他被雨声吵醒,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在窗台上。一只淋雨白鸽落在窗台上,咚咚敲打着玻璃窗,缇厘不知道白鸽是否在向他寻求帮助,想让他放自己进去避雨,但他闭上眼睛,他需要积蓄力量。

再过了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门锁传来打开的声音。

披着雨衣,穿着胶鞋的会长和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在讨论着公务上的事情。

缇厘紧张地看着他,直到所长拿起了那瓶香槟,轻巧地开瓶器打开了塞子。

会长终止谈话,来到了缇厘身边:“你期待吗?”

缇厘呆呆望着他。

“拿三个杯子,”会长支使所长:“我们的乖孩子也要喝一杯。”

所长:“当然。”

狂风雨水像是巴掌一般扇在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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