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4)
“大人慎言。”梁慎予语气仍旧客气,却多了几分冷冽,“晋北骑效忠大晋,小侯自然也效忠大晋,圣旨即军令,并无不同。”
兵部尚书还想说什么,容瑟便淡淡打断:“晋北骑驻守羌州,数次击退匈奴骑兵,不知多少将士埋骨青山,尚书这话,叫人寒心。”
摄政王的眼神瞧过去,暗含冷意与警告,给了他个“你最好小心说话”的威胁眼神。
想起还在牢狱中的尚书令,兵部尚书虽愤然却也不敢再出言不逊,只是颇不服气地冷哼一声。
议事散后,容瑟与梁慎予并肩出门,没走几步,便听得后面有人唤道:“王爷,侯爷,且留步。”
容瑟顿住,与梁慎予对视一眼,随即回头瞧向追上来的陆上谦,温声道:“陆大人慢些,何事?”
陆上谦匆匆而来,喘了两口粗气,胡子也跟着颤了颤,才说道:“王爷,此番……奚晏一案,不同于先前,适才人多,不好说话,老臣现在想问王爷一句,奚晏若是罪名定下,便是诛九族的大罪,以及牵连的官员,皆要论罪,势必动荡,王爷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
容瑟发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瞧着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要确定什么。
“陆大人。”容瑟想了想,还是坦诚道,“说是不为私事,想来您也不会信,但无论于公还是于私,结局都没有不同,奚家盘踞朝堂,六部官员多是他的亲信,打压异己,遍地党羽,本王所为也合情合理,何必计较那么多?本王总不会做出危及江山社稷的事情,大晋与容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本王明白。”
陆上谦沉默半晌,没再多说,只道了句“老臣明白了”便离去。
容瑟一头雾水,问梁慎予:“他真明白了?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呢,他追上来就为了问我是不是徇私才想搞奚家?”
梁慎予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他是想看王爷合不合适。”
容瑟茫然:“什么合适?”
梁慎予压低声:“那个位置。”
容瑟起初还有点懵,梁慎予这么一说,他倏尔明白了。
陆上谦从来都不偏不倚,在三省六部中算得上铁面无私的清官,当日甚至还曾劝过容瑟不要为难新帝,但这回却来试探他合不合适做皇帝。
容瑟沉默须臾,说:“他终于看出来,容靖德不配位了?”
梁慎予轻笑:“可惜陆大人要失望了,我们王爷想闲云野鹤,恐怕不能如他所愿。只是……王爷,你可想过,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不是他,应当是谁?”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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