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4)
人走在宫道上,周遭无人。
容瑟自然想过这个事情,他明白如若把容瑟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那能继承皇位的就只剩下自己。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容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虽然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但不是还有宁王一脉,再不济,过继一个孩子过来……”
末了,容瑟轻叹:“三郎,我想同你去羌州,瞧瞧你见过的风景,西北大漠,落日长河。但我也不怕被禁锢一隅,我只是……做不好的,我治理不好这一整个国家。”
人贵有自知之明。
容瑟一直都很有逼数,做皇帝要兼顾天下民生,更要能掌控朝堂局势,天子之权在手中,那就是百官俯首称臣,可一旦他没这个能力,势必会遭到群臣反噬,如今的容靖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容瑟知道自己的斤两,没了原著的情节提示,他玩不过那一个个成了精的老狐狸。
梁慎予眼瞧着适才还生龙活虎的王爷蔫巴下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由好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低声道:“我知道了。”
容瑟眉眼间笼上愁云,有气无力:“知道什么?”
“知道王爷想同我——”梁慎予故意凑近他耳畔,一字一顿:“私、奔?”
容瑟:“……”
“你离我远些!”
容瑟冷酷无情将他推开。
梁慎予笑出了声,“好了,嫡系没了还有旁系,总能有个接下担子的,王爷不必忧心,不过羌州荒芜,没什么美景,王爷不怕吃沙子?”
容瑟听出他的揶揄,赏了个白眼过去,快步往前走,耳根却悄然红了。
…私奔什么的,也不错。
第104章 君子
奚府一阵兵荒马乱,云稚对奚家自然不留情面,硬是搜得掘地三尺一般,寻出了不少东西,甚至其中还有本应纳入国库的诸国贡品,无论奚晏排除异己是否属实,单凭他私藏各国朝贡,便是大罪一桩。
云稚当即下令,奚家上下不得放走一人,皆带回刑部受审,其中自然包括正妻没当两日的柳苒,还有匆忙赶回府的奚朝浥。
柳苒被禁军拖行,声嘶力竭地尖叫:“放开!放开我!我是当朝尚书令的夫人!你们怎敢无礼?!”
奚朝浥回府正见这一幕,脸色骤变:“住手!云稚!这是奚府,你干什么?”
云稚循声转过身,不慌不忙地下令:“来得正好,来人,将他一并拿下!”
随即走到被押住的奚朝浥身前,从袖中取出文书,轻掸纸面,面色沉静道:“奉命搜查,还请奚公子也往刑部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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