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戳即破的气球(2 / 4)

只是把问题往后推了,”德利涅摇头,“你现在需要解释‘观察者框架’的选择是否唯一,是否自然。”

“在远阿贝尔几何的语境下,这种选择由底空间的算术性质决定,因此是唯一的。”望月坚持。

“但远阿贝尔几何本身就在你的理论中被重新定义了!”

后排一位学者忍不住喊了出来,“你这是用自己定义的理论来证明自己理论的合理性!”

报告厅里出现了嘈杂的议论声。

望月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肖宿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讲台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紧张信号。

“数学理论可以自洽,”望月新一说,“只要内部无矛盾,且能推出有意义的结论。”

“但数学也需要与现有理论兼容,”法尔廷斯说,“你的理论像一座孤岛,与数学大陆只有几座脆弱的桥梁连接。这不是健康的数学发展模式。”

争论陷入了僵局。

舒尔茨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些疲惫。

德利涅坐回座位,轻轻叹了口气。

其他学者们也大多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八年了,同样的问题,同样的争论,同样的没有结果。

而就在这时,肖宿站了起来。

他没有举手,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个动作在嘈杂的报告厅里并不显眼,但顾清尘注意到了,舒尔茨注意到了,德利涅也注意到了。

“小宿?”顾清尘小声问。

肖宿没回答,他径直走向讲台。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走向讲台的少年。

他只有十五岁,身高刚过一米七,穿着简单的深色毛衣和牛仔裤,在一群中老年数学家中显得格格不入。

望月新一也看到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肖宿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

他没有看望月,也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人,只是盯着刚才望月写下的那些公式。

然后,他擦掉了其中一小部分。

“如果从这里开始,”

肖宿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报告厅,“如果按照望月教授在第3.5节的定义,那么在任何一个固定的‘宇宙’中,远阿贝尔几何的基本群结构应该是……”

他开始写公式。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轨迹,一个接一个的数学符号被写下。

不是望月那种密密麻麻的复杂表达式,而是更简洁、更本质的东西。

全场鸦雀无声。

舒尔茨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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